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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木车的遥想(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09 19:05:32

昨天看新闻联播获悉,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同俄罗斯总理梅德韦杰夫共同主持了中俄总理第十九次定期会晤。会上双方签署了“莫斯科-喀山”高铁发展合作备忘录。据说,项目的进一步发展,最终将“莫斯科-喀山”高铁延伸至北京。它将意味着,北京的高铁通过七千多公里可以直接开往莫斯科,整个时间有望从现在的六天左右缩短至两天。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速度,的确让人期待,让人难以想象。

记得小时候有谁害眼,大家都爱嘲笑他“烂眼子不能看火车”。意思是当火车远远驶来时,烂眼子想看清它,就必须擦眼展睛,可火车速度很快,一擦眼的工夫,火车就从身边飞驰而去,等展眼再看,火车早已跑得看不见了。

其实,火车的速度到底有多快,当时大家生活中谁都没有见过,只是从电影镜头中看到它冒着白烟一掠而过的身影,听到它隆隆的呼啸和汽笛的长鸣。但要是算起速度来,当时的火车和现在的高铁相比,恐怕还要逊色得多。

不过那时候的乡村,连辆公共汽车都没有,自行车就很少,当时最常见使用最多的,就是马车和人拉的架子车。平心而论,即便是这种马车和架子车就已经减轻了劳动者负担,比起更早一些的木车,最起码车轮是铁制的,轮胎是橡胶的,要灵动的多方便的多了。

或许说起来,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也不会相信,当时竟有一些木车,连车轮都是木制的,甚至有些木车连个木轮也没有。说起这一点,我就是幸运的了,我不但见过,而且也坐过这种无轮的木车。这种木车类似于雪原上滑行的雪橇,坚实的木料制作成一个方正厚实的木框,方框对应的的两边厚厚的,像一双木屐高高的底板,前后两头略微上翘,分别安有直立而并联的扶手,两扶手之间用以放置耕地用的农具。方框的正前方装有一个铁打的鼻子,用来挂接牲口的套具。在我们老家那里,通常叫这种车为“驮车”,低矮的像个驮子,上面能放些东西,又起到了车的作用,驮车这一名字,叫起来让人感觉到既形象而又亲切。

记得小时候,父亲是个车把式,按村里人的说法,是赶牲口的。那时候犁地耙地,犁子和耙来回都得靠驮车拉着。慢腾腾的老牛拽着驮车悠悠地走过,除了地上留有新鲜的牛粪外,细细的沙土路上,往往留下两条平滑而光亮的的痕迹。常常去时迎着朝晖,回时伴着夕阳,蓝天白云,鸟声清脆,清风吹着绿树发出沙沙的和鸣,美妙极了,舒服极了。有时跟随父亲,觉得好玩,我就抓着扶手,站立在驮车上面。父亲虽觉不妥,也常常不加呵斥,只是遇到危险的地方,往往事先就把我抱了下来。跟着驮车下地,应该说也是我少年时代一段美好的记忆。

不要小看这简简单单的几块木头做成的一个架子似的驮车,在一些特殊时候,却能派上很大的用场。记得有一年冬天,大地冰封,雪下得很厚。我们一群小伙伴正在校园里堆雪人,忽听校门外的大路上鞭炮声响,同学们都慌里慌张跑出去看热闹,原来是结婚娶媳妇过嫁妆的。红箱子红柜红盆架,抬嫁妆的队伍,红红火火地走在了前面;车把式一身整洁,扛着长鞭,鞭竿上还系着红布条;恰逢其时,新媳妇的“轿车”刚好路过学校大门口。你一定不信,当时的“轿车”就是前面所说的那种驮车,只不过这回套的却是骡马。驮车上顺长地放着一块长长的门板,门板上铺张崭新的芦席,席子上垫着一床厚厚的褥子,新娘子就稳稳坐在那洁白的褥子上,又好像坐在一片淡淡的白云之上。她身上裹着一条蓝底红花的大被子,头上顶着红红的盖头。在茫茫白雪的映衬下,高大的骡马拉着驮车,驮车载着美丽的新娘子,浩浩荡荡胡迎亲的队伍,显得古朴浪漫而又喜气洋洋。

再有一种木车,就是独轮手推车。这种独轮手推车,比起没有轮的驮车,结构上略显复杂些。记得小时候,在我家那棵枣树下立着一个梯子状的木架,上半截就像是一条前窄后宽的短梯,只是撑子稠了些,下面的两条腿向外岔开,越往下越细,而且略微上翘,光滑的好像多次磨过一样。我感到很好奇,便问父亲,父亲说那是他当年推过的“狗头车”的车架,平放下就会看得出来,你说的两条腿其实是两个车把,我放下一试,确如所说。父亲又指着上面的榫眼说,这里是安车轮的地方,两段方木朝前斜着,所以榫眼是歪着的;下面是安装腿的地方,两条腿起支撑作用。父亲说着,又顺手一指堂屋门前的鸡窝,说上那个圆鼓隆董的家伙便是车轮。我走过去一看,厚板做的圆形木轮已经腐蚀,中间的车穿也已生锈,但两边圆圆的骨头上磨过的痕迹还在。

这种独轮手推车之所以叫它“狗头车”,是因为它前面伸出的那个独轮很像是狗头,而且转起来一歪一扭的,极像狗吃东西时处处摸摸的情景。据父亲说,当年搞土地平整或挖沟开渠主要靠它。那时候,人常常使的是蛮力,装满的一筐筐黄土,硬是凭腿蹬手推,用独轮车来完成任务。独轮车是那代人的劳动工具,又是关系紧密的朋友,其感情是可以想象的。一辆满载土石的狗头车,“吱吱扭扭”的响声是痛苦的呻吟还是劳动的欢笑,谁也说不清。父亲曾经满怀深情地对我讲,他感谢狗头车,当年就是凭着它,他和他的工友们一起,生生地一筐土一筐地用狗头车筑起了鲁山赵平台水库的大坝。

猛然间,我的眼前似乎有成群结队的“狗头车”在晃动。它不是父亲当年和工友们一起劳动的场景,而是我早年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电影的名字好像就叫做《车轮滚滚》。那是一部黑白影片,讲的是解放战争时期当时所谓的“国军”和“共军”争夺魔天岭的战役。影片中,“国军”是清一色的美式装备,飞机加坦克,“共军”还是那种小米加步枪。剧情中有位国军的指挥官坐在行进的军车上得意地说:“我就不相信共军的两条腿会跑过我们的汽车轮”。记得话音刚落,影幕上随机出现的便是国军飞速转动的汽车轮;很快画面一转,银幕上又出现了我军快速跑动的脚步和后方解放区军民男男女女推动独轮车晃动的身影。两者不时叠加重合,最终我人民解放军率先占领高地,冲锋号的声音让人狂喜。现在想来,谁能不说这看似简陋的独轮车,曾在中国革命和建设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立下了让人难以忘怀的汗马功劳。

记得当时,除了驮车和狗头车之外,还有一种更为古老显得笨重的木车,我们都叫它“太平车”。太平车的车架是厚实的方木做成的,车厢呈长方体,长有两米多,宽一米五左右,车身四周的木板用铆钉和木楔固定。车的两侧各有两个木制的轮子,车轮又叫车轱辘,每个车轱辘的直径大约八十公分,均由一段段弧形的厚“铁瓦”绕圈镶着轮边,两边的车帮是带榫子的双木条,双帮的立柱伸出车厢的底部,正好卡着车轮的铁质横轴,但又不影响车轮的转动。其巧妙程度,堪称一绝。太平车行驶的过程中,四个又圆又大的车轱辘转起来,会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打雷一般阴厚沉闷。

从我记事时,这种“太平车”就很少使用了。记得小时候,我三爷的屋里靠东山墙侧翻存放着一辆“太平车”。它是用纯实木做成的,一排排大铆钉整齐有致,看起来用料大方,做工精细,整个车身显得很稳重。如果用来拉东西,载重量一定会很大。不过,这种车还是木制的轮子,滚圆厚大,走起路来一定很好笑,四平八稳的样子,看起来也只能适用于地势平坦地区的短途运输。但从造型来看,“太平车”的结构相当合理完善,一些细节问题,都处理得恰到好处。譬如,厚大的车轮两边安装有防止摩擦的挡条,而且承重条较低,重心靠下,行动起来很容易操纵。它不但反映出了我国劳动人民无比崇高的智慧,也是我国古代造车工艺成熟的标志。

......

有时候想想,套上牛驴或骡马,拉着这庞然大物的“太平车”,在现代高速公路上走一趟,那绝对也是一种美丽的风景,绝对不失为一种上佳的享受。

忽然间,我的思绪一下子飞到了两千多年前的春秋时代。黄河岸边,中原腹地,辘辘的大车驶过,荡起漫天的尘土,一队面黄肌瘦的行人,累累如丧家之犬。奔波千里,周游列国。他们不是在观光旅游吧?因为那时还不兴这个。更何况在那个礼崩乐坏战乱频仍的年代,谁又会有心思饱览风景呢?他们是谁?他们要干些什么?史书记载,他们是一个叫孔丘的圣人领着弟子到处游说,宣扬克己复礼,讲求仁者爱人,致力于天下太平呢!厚重的大车,装载的是比大车还厚重的思想与学说,辘辘的车轮声,仿佛是历史的大潮在涌动,“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倪,其何以行之哉?”无论大车或小车,只要是行进中,就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大意。大道而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种从历史深处发出的音声,虽然带些悲剧的色彩,但在世道沧桑万年伦理中,东方神州犹如一辆太平车隆隆驶过,给世人留下了无尽的遐想。

“太平”,一个多么美好的名字呀!不要说坐车,就是生活,又有哪朝哪代哪个人不愿意过太平生活呢?中国有句古老的俗话:“宁做太平犬,不做离乱人。”想想今天的世界,凡是笼罩着战争阴霾的国家,又有哪个地区的人民会过上安稳的日子。车虽然越来越高级,武器也越来越先进,而且先进的武器还常常安装在高级的车辆上。可看看事实,越是尖端的武器,就越有极强的杀伤力。人们智慧的大脑制造出了智慧的武器,却有反过来残害人类自己,多么可悲的事情呀!

我非常欣赏中国古老的哲学,五行之“木”代表生发,五行之“金”代表杀伐。我不是要钻牛角尖,我也不反对金属代替木质,我只想说,远古和未来是社会发展的两极,慢与快也无所谓哪个更好那个更坏,世界也是一个量,是量就要讲求平衡。

木车曾经作为战车出现在古代战场上,是当时极有威力和说服力的武器,也是衡量一国之力的最主要的标准。很早很早以前,就有“万乘之国”即天子之国、“千乘之国”即诸侯之国的说法。一盘象棋,千年的游戏,横冲直撞的“车”的威力无与伦比,相信每位象棋爱好者没有不爱使车的,可是历史证明,没有常胜的将军,当游牧民族的马队践踏了无敌的战车的时候,不可一世的隆隆的庞然大物,只好回到历史的垃圾堆里去了。火药的应用,冷兵器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更先进的战车,最终还会代替萧萧的战马,换来换去,只要是用于战争,再先进的车也会终将被淘汰。只有用于和平礼仪,只有用于和谐之道,车才能显示平实稳重美妙无比的魅力。我想无论是现代飞速发展的高铁,还是四平八稳行驶的木车,都应该发挥这样的作用。

人逢喜事精神爽。让我们为这个高速发展的时代欢呼吧!中国在实现伟大的复兴梦想的征程中始终坚持的就是和平之道。北京开往莫斯科的高铁,既有新时代的高速,又有区域合作共赢的和平之道,怎能不让世人欢欣鼓舞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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