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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蓓蕾之光】莲的心事(味道征文·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16 13:58:10

若我是周敦颐笔下那枝“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的莲,我会被轻柔的雨丝抚摸,向它诉说着我的心事。

—题记

(一)

小时候,喜欢倚在大门口的砖墙上,等父亲回家。身边还有儿时我最好的伙伴,那条大黄狗。有时候等着等着就会睡着,睡得昏天暗地,有时候父亲回来也不知道。当然了,他每次回来的时候,总会将还在熟睡的我抱回家,身后跟着那条使劲儿摇着尾巴的大黄狗。

小时候,喜欢吃棒棒糖,那个时候,父亲特别的疼我。所以他每次回家,除了买新衣服给我,包里剩下的除了棒棒糖,还是棒棒糖。所以,到现在我都对棒棒糖情有独钟。每次放学回家,途径小超市,总会买很多各种各样的糖果回家。而我总会挑一个最大最甜的给父亲,然后再挑一个很漂亮的给我,剩下的都是母亲的,因为我知道,她和我一样,特别喜欢吃甜的东西,糖果也不例外。

可每次给父亲,他都说他不喜欢吃,让我给母亲或是我自己吃了。而我总会把它放在抽屉里,所以现在我们家的抽屉里基本上都是棒棒糖。既然父亲不吃,那么就攒着。而袋子里剩下的糖果,我总会给自己挑一个,剩下的都是母亲的,因为我知道,她也是喜欢吃糖的人。

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我在家里的兄弟姐妹之中,是挨打最多的一个。因为不会做题,所以父亲总是揍我。

那年,我上小学一年级,当别的孩子还在算最基本的加减法的时候,父亲就已经开始教我乘除法和小数点,所以,对我来说,难免有些吃力,所以总会挨揍。也许,是从那个时候,我开始和父亲有了距离,即使那个时候的我,可以将它理解为“怕”,但是,“怕”也是距离,所以才会有了渐行渐远。

曾经看过蒋方舟老师的《我承认我不曾历经沧桑》,里面也记述了她的童年,她的童年是快乐的,即使到后来的上学,那也是很轻松的,至少比我。

(二)

喜欢听牛奶咖啡的《越长大越孤单》,十五六岁的时候,正是青春期,基本上所有的孩子都会很叛逆,即使被所有人誉为乖乖女的我,也逃不过“叛逆”这张魔爪。不知从什么时候,我开始厌烦母亲的唠叨,甚至有时候和她顶嘴,而父亲总会站出来,他会骂我不成器。也许是因为气愤,也许,是我还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我总会推开他,从家里跑了出去,甚至一两天不回家,这期间我一直是在网吧。这样,他们就不会找到我,因为父亲不可能想得到我会去网吧。后来,还是有人看见我进了网吧的门,才回去告诉我父亲。

那天,我觉得对于我来说,的确是脑海里一部分重要的回忆,想抹都抹不去的回忆,即使时间的轮齿不停地转动,即使,我也会慢慢的老去。

父亲从网吧进来,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网吧给带回了家。到家里,他就扇了我几耳光。对于我来说,其实这几耳光并不算什么,因为挨父亲的打,对于我来说已是家常便饭,没有多疼。可不知怎么的就是想哭,特别想。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学会:想哭的时候仰着头望着天空,眼泪就不会掉下来。所以我还是哭了,当着父亲的面。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就收拾好东西去了学校,我选择了住宿,那样就可以不用再面对父亲。我讨厌他皱眉头的样子。

以至于后来班主任有次上作文课,她说让我们每个人描述一下父亲,我作文本来就好,不过,那天,她将我叫起来,我一句话没说,就那样站了整整一节课。

记得又一次翻作文书,有一篇是写父亲的,上面写到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因为父亲一般都是最疼女儿的。看到之后,我将那本书撕得粉碎,然后扔进了垃圾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坐在我旁边的人把我当成了神经病?不过,他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自那次离开,我整整一年没回家。也没有向家里要生活费,基本上都是靠半工半读养活自己的。年三十的时候,我背着书包回家。当看到已是头发花白的父亲的时候,我真的是语塞,突然间觉得自己像个罪人。我站在门跟前一动不动。我以为我会迎来他的一顿暴打,可是钟表在滴滴答答地转动,将近过了半个小时,还没见他动手,我也站累了,索性背着包进了卧室。看着卧室里被收拾的干净整洁,墙上还贴着飞轮海的海报。眼泪已经抑制不住地掉了下来,我自以为我是个坚强的女生,可是我发觉这次自己错了,错的离谱至极。擦干眼泪后,去厨房找母亲,问她是不是每天都会整理我的屋子。母亲的回答更让我出乎意料,她说整理我的卧室是父亲每天都要做的工作,那似乎成了一种习惯,而每天站在大门口等我也是成了他每天必须做的一件事情。母亲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端饭给父亲,他笑得像个孩子。脸上的皱纹像是河床,更是我心里跨不过去的坎。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又喜欢粘着父亲,给他念我写的作文,给他看我每一次考的成绩。也似乎是我的又一种习惯。

以前,写过太过关于母亲的文章,我想,这次,我也想为父亲写一篇,即使没有那么华丽,我也愿意写,我还是要读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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