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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多娇】娘在根在(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4:35:02

“爹,本来初六那天上午,我是过来给您拜年的,我也是想着中午在你这做饭吃的,可你瞧那阵势,我怎么在?”潇潇由于心里委曲难受,说这话时,眼眶早已噙满泪水。

“我知道!所以我说让你以后过来!”

“要是我娘还在的话,肯定不会让我走的,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真的很想我娘……”潇潇再也控制不住,任由眼泪倾泻而出,哽咽不已。

潇潇的母亲是去年十二月份走的,按照当地习俗,正常情况下,一般是正月初四去娘家拜年,如果娘家或者是夫家有长辈去世,做为孝子还在孝间,回娘家拜年的日期,就得推迟到正月初六。其实,潇潇每年都不是初四,而是初三到娘家,因初三是母亲的生日,所以父母就让两天合到了一天。

初六那天,潇潇早早带着女儿去了父亲那儿,一进门就看到姑父与表弟还有二哥都在,厨房二哥的女儿在做饭,她一看侄女在做饭,就知道这顿饭恐怕吃不成了,心里顿时感到无限的悲哀。

果不其然,潇潇在与姑父和表弟的寒暄中,父亲走向了厨房,听不到父亲在小声地说着什么,只听到侄女强硬的说:“爷爷,你啥也别管了,让我做好了!”

返回客厅后,父亲轻轻说了声:“在这吃饭吧!”

话音刚落,侄女从厨房走出来,哼着小曲,踏着四方步,黑着个脸旋转一圈,示威成功后,用十二分的劲道,“啪”的一声关上了厨房门。

潇潇一听父亲这样说,再看侄女那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就知道父亲不敢留她吃饭,心里顿时寒心透顶。瞧这架式,敢情父亲就没想着她今天过来拜年?没想着她今天在他这里吃饭?

往年拜年的时候,父亲都是打电话,再三催促让早点过来做饭,本来回娘家拜年这一天,就是在娘家与父母热热闹闹吃团圆饭的,每年肯定式的“快去做饭”,今年竟变成了应付式的“在这吃饭吧”,这样的巨大反差,怎不让她心潮澎湃、百感交集,她强忍着心里的痛,强忍着眼里的泪,低声回了句:“不了,我还回去!”

姑父不知就里,一直在旁强留潇潇:“你看你这个闺女,就不能在这吃饭,咱们就不能在一起好好的说说话。”

对着姑父,潇潇什么都不能说,也顾不上姑父对她坚持回家,表现出一脸的迷惑与不解。只是站起来,催促女儿跟她离开,女儿愣愣的看着她:“妈!不是说在姥爷家吃饭吗?”

潇潇无言以对,只能用眼示意女儿离开,女儿虽然弄不清是咋回事,但还是跟着母亲离开了。走出门时,听父亲在后面说了句,以后过来吧!

走到街上,潇潇长长的出了几口气,似要把憋在心底的那股怨气放出来,否则胸腔真有爆炸的可能。

都凌晨二点了,潇潇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如影视的放映,在她的脑海一遍遍的翻滚。她想狠狠的甩开这些烦杂俗事的侵扰,甩开以往那些不堪的画面,让头昏欲裂的大脑,回归那怕只是一瞬的清静。

不可否认,父亲今天确实伤透了她的心,她很想学着大哥二哥的样子,那样的话,或许她今天就不会处于四面楚歌这样的尴尬境地。她知道,这也只是一瞬的闪念,如果这些从头再来,她还是毫不犹豫的那样去做。因为维护的人,是他最亲的人,是她的父母。

潇潇的二嫂在生下小女儿后,身体一直不好,坚持到女儿两个月大时,经二哥二嫂的决定,父亲托人在离家六十多里地的一个山村,给她的侄女找了个奶娘抚养。她的二嫂也会隔一段时间,过去探望侄女。半年后,她二嫂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就正式的上班了。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时光在不紧不慢的节奏中,悄无声息地流淌着;侄女也在奶娘一家人的呵护下悄然长大着;但老天总是喜欢在一层不变的生活中,给你添点佐料,不是喜就是忧,不是乐就是痛,好像这样才能彰显出生命的活力与张弛,检验出生命的坚韧与脆弱。

在侄女一岁多时候,突然感染上了一次流感,奶娘先没有出声,想着也不是什么大病,治疗一下好了就算了。她没想到的是,这次流感来势很凶猛,几天不但没治好,还越来越严重,这才通知了二哥二嫂,他们把侄女接了回来,住进了医院接受治疗。

一星期后,侄女差不多全好了。二嫂在这几天的陪伴中,发现了侄女额头有个小疤痕,她虽没有问奶爹是咋回事,但心里明显窝了一肚子火。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怒火她没向任何人爆发,而独选中了潇潇的父亲:“你那啥眼神,怎么选的人家,不是让孩子生病,就是让孩子脸上碰大口子,还咋在她家再呆下去?不去了。”

“你俩都上班,不去她奶娘家,你们能带了孩子?”潇潇的父亲,半天诺诺说出一句话。

“要不是你找的人家不好,能出现这样的事,我一想起来就有气。你都退休了,以后就由你来照看好了。”潇潇的二嫂,给了她父亲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潇潇的父亲,嘴角嚅动了几下,终究什么话也没讲出来。

俗话说,生的没有养的亲。侄女的奶爹与奶娘,包括侄女的两个奶姐姐,其实对侄女很好的,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突然硬生生的把人家分开,心里也真的不舍。听母亲说,走的那天,侄女的奶爹是哭着走的,让一个大男人哭天抹泪的,想必心里是难过极了。但潇潇二嫂那个火爆脾气加上没有脑浆、还往死里给你生事的女人,谁都惹不起。

潇潇侄女虽哭闹了几天,但必定是小孩,慢慢的也就不闹了。奇怪的是,潇潇的父亲,像是甘愿认领并不是他的过错,从此背负起儿媳给予的重任,小心翼翼地承担起抚养一岁多孙女的重责。

俗话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还真有几份道理。侄女稍微大一点,就露出了和她母亲一样的癫疯式本性,简直从一个模具里刻出来一样,稍不如意,就会哭喊、叫骂、摔东西。潇潇的母亲是个脾气直爽又明辨是非的人,她早已看不惯潇潇父亲对这个孙女的娇宠溺爱,每当她撒疯劝说无效时,就会怒起打她。

潇潇的父亲此时就会像护犊子一样,和她母亲大吵:“又不用你管,都是我在照应,咱好好的给养大交待给他们就没事了。”

“家里的东西该着她摔了,惯得就差上天了,就你这样还能养出个好东西,总有一天你会里外不是人,你快把这活奶奶给我送回她家去。”潇潇的母亲每次气的都是半天消不下去。

潇潇的父亲,并没听从母亲一再的劝说,更没认识到他这种娇惯所面临的严重后果,在以后的日子里,还是任由她一再的任性妄为、专横跋扈。潇潇有时过去,碰到她对母亲的那种张牙舞爪,就会气不打一处来,和她对着干:“我还真就奇了怪了,你一年年在长岁数,咋就不能一天天的懂点事。你爷爷奶奶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却连最起码的尊老都不懂,难道都不觉得羞愧?”

“谁要你管,滚回你家去。”

“滚,也该你滚,看你多厉害,都成一覇了。咋了,连我女儿也不能进家门了?”

“哼哼,就是一霸,你能咋地?”哈哈哈,气晕你。

真够可以的,潇潇的父亲,碰到这样的情形,从不舍得压制她一下,有时还会流露出嫌自己的女儿,多管闲事的表情。这让潇潇对父亲既不满又无可奈何。可怜了母亲,在那样的环境中,为了免去硝烟战火,每每把那种憋屈强咽下去,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个活哑巴。

潇潇的母亲,一段时间内,老是感觉胃胀,吃了医生给开的十几付草药,也不见好。于是,潇潇就陪母亲住院做全面检查。住院的几天里,二哥上班,就由潇潇与大哥在陪母亲输液,因医院离家不太远,输完液晚上就把母亲推回去,第二天早上再把母亲送回医院。

那天早上,潇潇依旧过去推母亲去医院时,看到上大一的侄女打扮得光鲜靓丽,就问她:“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这是要去哪呀!”

“去玩。”

“给谁一块去?”

“给我爸,还有我妈,我爸开着车去。”

潇潇一听他二哥今天带着全家去游玩,立刻火冒三丈,心想你的老娘还在医院输液,你可真好心情,平时上班也就将就你了,今天是礼拜天,你有时间了,你不去医院陪下老娘,竟然带着全家出游,这也太气人了,于是气呼呼的对着侄女道:“告给你爸,要是去有事,就去。没事,就去医院给你奶奶看针输液。”

“哼,你不让去就不去了?”

“对,是我说的,你就这样给你爸说。”

“你算老几,管我家的事,去,滚的远远的。”

“你是半吊子,没想到你爸更是半吊子。你回去问问你爸,知不知道你奶奶得的是什么病,竟还有心思去玩。”

潇潇一边说,一边把空轮椅推往院子,返回正要搀扶母亲往外走时,没想到沙发上气的发抖还在乱叫乱喊的侄女,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扑到潇潇的面前,伸出两只手来抓潇潇。潇潇一看这架式,这是要打架呀,赶忙伸出两只手招架,一边支撑着,一边让母亲快往一边移移,避免侄女打到她。

潇潇此时气极了,对着父亲喊到:“好好看看,这就是你费尽心血养活的好孙女。我说您做啥不比养这么个东西强百倍。”

父亲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忙一连的说放开,但侄女根本不听,并在不断的使劲强压着潇潇的两只手,试图扑打到她的身体。父亲劝不开,最后只好使劲的掰开侄女的手,这场战争才算平息。

潇潇这次算是捅了马蜂窝,侄女的添油加醋,再加上她的胡编乱造,让她二嫂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还好,当面谁也没提这事,而潇潇从此再也没和她侄女说过一句话。

母亲的病经检查后,基本确认是重症之列。虽是如此,潇潇和她的两个哥哥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去了省城专科医院,看看有没有新的治疗方法。父亲不放心,这次也跟随着去了。又经过一个礼拜的各项检查,主治大夫说,根据母亲现在的情况,不能做手术,只能吃药治疗,是进口的直达病灶药片,疗程半年多,算下来治疗费用要有七万多。

潇潇父亲一听犯愁了,他虽领退休工资,但他也经过了两场大病,花费了十几万,一下拿不出这么多钱。

父亲虽快八十岁了,因有退休工资,不论生活上,还是往常大病小病上,还从未花过两个儿子的钱。也许是两个儿子习惯了从不掏钱,即使现在知道母亲需要这么大的花费,也从不问父亲治病的钱够不够。而父亲因为从没花过儿子的钱,竟然也开不了这个口,给自己的儿子张口要钱。

左右为难又心神不定的父亲,把心中的郁结说给了潇潇。潇潇听后把两个哥哥叫到一起,对着二人说到:“你们也知道,咱娘这次花费会挺大的,不能总让咱爹一个人出。再则,他手里也没这么多钱,我们应该分担一下。我有个提议,我们三兄妹,暂时各人先拿出一万,你们觉得呢?”

两个哥哥当着父亲的面,没有回绝,但也没有干脆的应允。倒像两个霜打的茄子,耸拉着个脑袋,一副三天没吃饭的样子,有气无力的说了句:“嗯嗯,行行!”

出钱这事,不管哥哥们心里怎么想,表面总是答应了,潇潇的父亲总算放下了一桩心事,脸上也不再那么阴郁了。

而潇潇紧接着,给在家的爱人打了电话:“给我准备一万元,咱娘治病用,兄妹三人先各拿一万!”

“嗯,知道了!”

定下了治疗方案,给母亲拿了一部分药后,就一起出院回家治疗了。

想不到的是,就因为那一万元钱的落实,在潇潇的两个嫂哥间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哥不掌管经济大权,这个钱还得向老婆大人申请,老婆大人当然不愿意了,一直没拿过,凭啥这次让我拿,当即回绝,不拿。二哥更为奇葩,还没给老婆大人说,就被老婆知道了,并被骂了个狗血喷头。这就奇怪了,二哥没说,二嫂又是咋知道的?

不就说潇潇的二嫂,咋就被称为没脑浆的女人,她是被潇潇大嫂这个心机女当枪使了。她大嫂不想出钱,但也不想落下不孝的名声,所以她得找个人,把这件事给摆平了,就找到了那个没脑浆的二嫂。俩人平时虽面和心不和,各怀鬼胎,但关联到共同的利益,还是臭味相投、喜结同盟的。她稍经大嫂一挑拨,立刻火冒三丈,给二哥往死里生,一口咬定二哥出了这个钱。二哥紧说这事只是说了说,还没出钱。二嫂不信,又给大嫂打电话询问,从大嫂嘴里证实了这钱没出,才算了事。

父亲知道俩儿媳妇什么德行,就对俩儿子询问试探,俩个儿子倒也诚实,把各自的不幸遭遇说了一遍,父亲听后也没什么特别反响,这样的结局早在他意料之中,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算了,都别拿了,就让你娘听天由命,自生自灭吧!”

而这两个男人,竟然谁也没再吭声,默认了父亲的决定。潇潇很想看看,当他们听到父亲发出那句绝望的哀叹时,他们的内心有没有一丝的羞愧与疼痛,胸腔里流动的血有没有一丝的热度和沸腾。

潇潇不得不佩服大嫂的运筹帷幄、精明过人,可惜没有用到正道上,连母亲的救命钱,都敢这样算计,老感觉她披着这张人皮也怪浪费,怪可怕的。也不知道,天道轮回时,会不会把她这张人皮剥落下来,另换它皮。

母亲回来后,一盒药还没吃完,突发了一种症状,全身无力,身不能动嘴不能吃,完全处于一种迷糊的状态。不知就里的我们,赶忙把母亲送进了医院,经化验确认,是母亲身上大量流失了纳元素,直接导致母亲浑身无力所致。这种流失可能与她的病有关,也可能与所吃的药有关,因而医生暂让停了先前所吃之药,马上强力输液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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