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美文·分享心情·感悟人生· http://xwzx.aarhv.com】
当前位置: 首页 > 思念的句子 > 正文

【丁香花语】红尘淹没的那份情(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09 22:39:04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一辈子,说长也很长,说短也很短。感情这事情,一辈子也说不清楚,岁月流逝,偶尔在心头有点隐隐作痛,这也是人之常情。

人生路上,几许崎岖坎坷,几许风景旖旎迷人。有人历尽千辛万苦,一路含着泪水,历尽沧桑洗,有人一马平川,一路阳光灿烂,一路伴歌伴舞。人生沿途会有很多的遇见,也会有很多的心酸和忧痛陪伴。也许是五百年前的回眸,能陪伴一生一世。也许,只仅仅是插肩而过,一切都化作了过往云烟,随风去了太平洋岛屿之间。总之,只要是人,都很不容易,心里多少总会有一点遗憾,这些诸多的感人故事,或者诸多淋漓尽致的感情,等到人生将要抵达终点,即将靠岸,或许会有许许多多的留恋,一丝丝一缕缕,飘然不散,顾然仅仅只是插肩而过,可也很凄美,也算是沿途的风景,再次用笔墨,画成一幅图画,我想绝对会让欣赏者,留恋往返,难以闭上双眼,难以台步离去,离开那最后一只脚印。

故事发生在八十年代,渭北旱原乡村,一个令人伤心、凄美的故事,也算是那个时代的一个标记。我就是村上那个穷人家的小子,个头一米七还冒点,国字脸,村里同龄人里边,不算是太漂亮的,但绝对不是长得太丑的。家里姊妹四个,我是老大,自小虽然穿的很旧,但是干净利落,长一对大眼睛,聪颖伶俐,特别好学,学习在村上小学里,一直名列前茅。那时候,学校经常往我家敲锣打鼓报喜,方圆几个村子,人都知道我。街道赶集,街道里的小炉匠配锁,只要我站在旁边看一遍,就没有我不会的,我是见学就会。那时候,村里老木匠第师叔“姓第五,旬邑张洪人,曾经在我村住过一段。”给二伯打棺材,我坐在跟前看他们雕刻木花,自己看过两遍,就能用纸做出好多纸花,用铅笔刀在木板上,会雕刻出好多简单的图案。唯一一件,就是家里穷孩子多,父母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所以时常为上学,因为没有学习用品而哭鼻子。但是,即使这样的家境,我从来不旷课,不逃学。这也是我家里唯一让父母比较自豪的一件事情。即使没有学习用品,我仍然能够把奖状拿回家去,家里墙上的奖状,去年的揭下来,做本子封面,新颁发的再贴上去,父母不但为之欣喜,还经常能在邻居跟前炫耀,这其实也是我今生唯一给父母带来的欣喜和笑容。

她,是村子东边的大户人家姑娘,解放初的她家,成份是地主。当然,如今也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农民,父母亲也靠种地为生,勤劳善良,为人诚实守信,也很爱人。姊妹五个,她也是家里的老大。个头一米六左右,白皙的皮肤,性情很温柔,头上扎着两个羊角辫子,穿着朴素大方,时常穿一件暗色格子上衣,相貌端庄大方,脸上的两个嘴角,有一对酒窝,笑起来非常地迷人,我时不时看完了,总想回头再看上一眼,那对双眼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一直给我的感觉是自信。随着年龄的长大,越发变得楚楚动人,让我一直觉得,心里的那个人就是她。她没有其他孩子那么闹腾,却很是开朗,平时和伙伴们一起,不论是玩耍,还是看书,都显得特别地文静。给人的感觉,她的身上藏着一股子劲儿,就是她父母身上,那股子勤奋,那股子拼劲。做事情她比较细致,毕竟是女孩子嘛,比我可强多了,看书学习,钻研吃苦,从来没听到过她有过任何的怨言,有任何的苦恼。每一次两人的眼神相遇,都会变成我的回忆……

我和她同住一个村子,两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上学,看书学习,嬉戏玩耍,平时无话不谈,无话不说,那时的我们都很单纯,很幼稚。

那时候年幼的她,才十来岁。我们俩已经是村子里,大人们嘴唇上的一对,村子里跳蚤大的孩子,都知道这事。因为大人们一起劳动,两家关系很好,父辈们一见面就互称亲家。大人们虽然这样喊着,可我还不知趣地专门去问父亲:“亲家是啥意思?”而且问完父母亲,还亲自跑上去告诉她:“我爸说了,你大(老家人称父亲叫大)你妈答应我爸,说让你长大了,给我当媳妇里,你说行不?”此时十来岁的她,一直看着我的双眼,很认真地问我:“那你愿意不,你只要愿意,我妈做的好吃的,都给你吃。”此时的我,就会在路边揪下两枝毛狗娃(一种叫毛英的草,枝干三十多厘米高,上边结果就像谷穗,穗有五厘米,老家人经常用它哄孩子,称它毛狗娃),给她一只,自己手里拿一只,两人手拉着手,高兴地在村边狂奔,傻乎乎的穷开心。

村子里,那时候时常会有人拿我俩开玩笑,每每遇见如此场面,我和她相视一笑,背对着背而站,俩人时不时转过身去,互相偷偷地看一眼对方。就这样傻傻地,我们徜徉在那种朦胧而又单纯,俩小无猜的幼稚的情感里。其实当时自己也说不清,也不知道这当媳妇是干什么,大人互称亲家意味着什么。

每年暑假,我们经常去村子里空闲地里,在一起玩耍,给家里猪和兔子拾草,她一直手很快,她拾草老是比我快,每次都是她先把自己笼框拾满,再帮着我拾。地的东头是她家,地的西头是我家,地头上有一堆楸树,等猪草拾的差不多了,我们坐在那几颗秋树底下乘凉,谈论我们的学习,说我们开心的事。午后微风习来,一阵凉爽,她时常会问我一些自己平常在书上看不到的问题,我一直很用力,总会想着法子去回答她的疑惑。回家的时候,她的一笼猪草,我都拿不动,她一个女孩子更是吃力,每次遇到这时候,我帮她抬着那笼猪草,送着她到离她家不远田头,然后再回来背着我的笼框回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在讨好她。

冬天寒假里,她会约我去她家玩,我那时候,已经很喜欢书法。每当遇见名人名句,我都会用毛笔抄写,或者对联,或者横幅条幅,拿给她看,一直傻乎乎的在她面前,显摆着自己好学上进。这时候她的父母,都会回报我一个赞许的眼神。记得有一次,我抄写了《老子·五十八章》“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送给她看。他爸当时见了很高兴,赞扬我一个初中生,竟然看这些书籍。她留着我在家玩耍,并让她母亲给我做老家的臊子面吃,他母亲的手艺真是一流,那臊子面口感真香,让从小失去母亲的我,一直没有吃过好茶饭,本来就是一个吃货的我,美美的解了一回馋。

有其母,必有其女。她的手也很巧,在学校里比赛踢鸡毛毽子,她做的鸡毛毽子,又漂亮又稳当,颜色亮丽,鸡毛颜色涂得很亮,不过那毽子上的鸡毛,都是我回家,偷偷从我家的大白公鸡身上,为她拔的鸡毛。颜料是她偷她母亲染丝线的颜料,拿回学校自己勾兑的,她竟然在一个画板上,把黄颜色和绿色,黄色和红色,勾兑出那么多的颜色。那青葱的手指真巧,手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手有多巧,心就有多聪慧伶俐,这些都是后来在书上看到的。为了逗她高兴,我也曾经,抓住过她那软绵的竹笋手,看了又看,记得当时还坏坏地说道:“呀,你妈真能,咋就给你做了这麽巧的手?”当时逗得,周围的同学捧腹大笑,她看看我,一脸羞涩地说:“你再坏,就不跟你玩了。”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示弱,用一种祈求的目光去讨好她看着她,并告诉她:“那不行,一天没有你,你说我一个还有什么意思?”她很习惯地背过脸去偷笑。

不论在学校里,还是在村上,只要有人靠近她,我就心存嫉妒。只要有人欺负她,我就伺机报复。记得那年冬天,我和她正好同桌,课间活动,有个男同学,一群女孩正玩踢毽子,为了踢鸡毛毽子,从女生人群中间冲了过去,把她的毽子,一脚踢上老师宿舍的屋顶,我当时没吭声,用一根很长的棍子,帮她取下毽子。第二天一大早,去学校特别早,那时候,我们每人一盏煤油灯,走进教室,教室里还一片漆黑,我是第一个走进教室的,连自己灯都没点着,我悄悄地走到那位男生的座位跟前,把那个男生的油灯灯芯拔了,直接扔出了窗外。上早读了,我一边早读,一边用眼睛的余光,偷看那位男同学,他从棉袄袖子里掏出棉花,给油灯拧灯芯,弄得他满手的煤油和油墨,我忍俊不住就想笑。谁知道她竟然敏感地发现了,看着我问道:“这是你干的吧?”昏暗的油灯下,看着她认真的态度,灯光辉映中,冻得红扑扑的脸蛋,那双明亮扑闪的眼睛,觉着心里特别地踏实和温馨。谁知道好人没好报,她又来一句:“就不学好,再坏我不理你了。”从此,我再也不敢多事。

那时候我们小,父母虽然嘴上没说,但是,看着我们在一起玩的开心,从心里确实给了某种默许。因为,我们俩家,父母亲都很贤惠善良,关系一直很好,按七八十年代的背景,也算是门当户对。两家都是农民,我们都是家里的老大,母亲很喜爱她长得眉清目秀,她母亲只要家里有好吃的,我去不去,她宁可自己不吃,也都要给我留着。这也算是“王八瞪绿豆,对了眼吧”。我两家住的不是很远,每天上学,特别是冬天清早,我都是先到她家去喊她,然后俩人一起上学。我们学习不差上下,一直你第一名,我第二名,你第二名,第一名非我莫属。一个是班长,一个从学习委员,在班主任老师眼里,我俩就是老师的王牌,每次学习竞赛,必须有我俩参加,否则,根本拿不了名次。我们俩将来是一对,在村上的父辈们看来,这是村里已经公开的秘密,是板上钉钉的美谈快事。

任何事情,到了某种程度,就会有个突然的转变,让人难以接受,难以转过这个弯子。但是,这个弯子还是要转的,现实还是要面对的,事实毕竟是事实。 我俩谁也没曾想过未来的事,因为那会儿都在念书,谁也不愿意去想以后的事,只要在一起就行,只要快乐就行,那时候还小,谁会去想,人生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曲折,这么多的不快。

该发生的还要发生,你就是挣扎,也无济于事,命运捉弄人,那是没得商量。中考考试榜文已经贴在学校的围墙上,我们一群人围着榜文,再三查找,一起考进高中的共有六位,其中却没有她。我当时就蒙圈了,回到家里,放下书包,风风火火地就去她家,问她怎么回事,她绝对能考上,为什么榜上却没有她?原来她父亲已经病重,家里再也没有经济能力供她三年高中,再供她三到四年的大学,所以填报志愿,她背着家里,欺骗了我,放弃了高中,直接填写了初中专,中专如果考不上,她就听由命运的安排了。

当时听她说着这些,我的心无比的心痛,特别地难过,确实为她惋惜过一阵子。可难过归难过,我一个弱不禁风的穷鬼,一个穷家子弟,连自己上高中的学费都解决不了,我又怎能帮得了她?高中已经开学,已经上课两周了,虽然进了新的学习环境,我的心却一直静不下来,一直在为她着急。终于来信了,来信寄到了学校,信的内容说的很轻松,就跟没发生过什么一样,其实我知道,她是怕影响我的学习,可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安心。

终到了,没有收到那份让人欣慰的通知书。父母亲又不愿意让她辍学,在亲戚的帮助下,她又一次准备回学校补习。可那时候,考试制度就不让补习生补习,没办法,最后在亲戚的帮助下,走了人情,在泾河以北的一所学校里,她再次参加补习班补习,准备第二年的考试。这都是开学四周以后的事情,不知道我能为她做点什么,只好借课余时间,给她搜集了好多考试的复习资料,这是我仅有的力量,我也只能帮她到此,因为我上高中,家里也是山穷水尽,经常饿肚子,我有心无力,难以回天。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从指缝里溜了,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只是隔几周写一封书信,她从乡中学邮寄到县中学,我再从县上邮寄回乡里。

记得,那是冬天一个周六,我回家去取吃的馒头,寒天的公路上,行人很少,冬天黄昏的乡村公路,除了北风的呼啸声,只有雪地里,自己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一路陪伴着自己。田野里,刚栽植的苹果树幼苗,随风晃荡着自己的腰肢舞动,路旁地里的电话线,吱吱作响,为我打着行步的节奏。

快进村口时候,老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努力朝着西落的阳光方向,仔细辨认前方穿着绿袄,围着红围脖的女人。是她,就是她,我赶紧急走几步, 终于站在她的面前,欣喜的心情,让我一时激动而无语。她先是一脸的惊讶,然后又很平静地问着我,问我学校学习、生活,一切和我有关的话题。她显得都很关心,我也同样,询问着她的一切,天虽然很冷,两人行走在雪地的原野,我却一点没感觉着冷,一股暖流穿过自己的心胸。我们彼此心里,想说的话太多,太多……

可是,正处于从学生阶段,家庭的压力又特别的大,我们又能怎样呢?只有彼此的鼓励,彼此关心打气,差不多聊了个把钟头,各回各家,这一夜,我彻夜无眠,这一面也是我俩最后一面。第二年夏天,中考结束,再也没有接到她的来信,心里的纠结,可想而知。

后来回家听家里人说,她考上了市里一所中专,因为她的父亲,生病花销医药费欠账太多,那年春天,正当她复习紧张的时候,她的父亲离开她们姊妹五个,永远的去了。家里一切困难,都落在她母亲一个人身上,她父亲去世后,家里甚至比我家更困难。她已经无法继续,去她考上的学校深造学习,听说在她补习的学校,有一位老师愿意出钱,帮助她解决她家的困难,并供她上完这所学校,前提条件是,在她学习期满,毕业分配以后,必须给这位老师做夫人。她就答应了这位老师,学校毕业,工作以后,嫁给了这位老师,报答她家的这位救命恩人去了。

再后来,当我回家,妹妹告诉我,她的弟弟到我家来了,还了我送给她的所有书籍,当我整理书籍,准备放回书柜时,从书里掉出了一封信,信的内容并不长,都是说一些让我忘了她,说她对不起我之类的话。那年我和媳妇结婚,听我叔伯的姐姐说,她在姐姐跟前,打问过我,埋怨我结婚没有告诉她,还说:“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做个朋友。”姐姐当时问我,怎么还没有一个女孩子度量大呢?我淡淡的笑了,还是算了吧,毕竟一段被红尘淹没的情,就如一江春水向东流去,这又何必呢?毕竟,她也是家里的老大,父亲去了,她是有责任在身,担负起那一家庭的命运,她应该义不容辞,更何况她又是一个女孩子家的,我并不没有怪罪于她,只是不想再去打扰她,那平静又平淡,再也经不起折腾的生活而已。事情过去已经三十年有余,再也没有过联系。

如今的你,还好嘛?祝福你幸福快乐,开心每一天。

成稿于2017年5月7日青海循化

杭州哪个癫痫病医院治疗效果好黑龙江的专业癫痫医院哪家比较好河北癫痫病手术治疗河北治疗癫痫病比较好的医院是哪家呢

相关美文阅读:

思念的句子推荐

优秀美文摘抄

经典文章阅读

热门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