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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美】水箱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3:04:11
八爪鱼搞水产批发,和自己差不多,就是当个小老板,能凡事自己做主了,就算是换个老婆这样的事,也能自己说了算。   我就想学闲云野鹤,写文章,但也不想完全和他一样写色情小说,卿卿我我,耳鬓厮磨,海誓山盟,要死要活。爱的时候是不分你我,没有理由,分手的时候一句:“当初我瞎了眼”就行了……最后搞不清是你睡了我,还是我睡了你,反正都一样。   我想好了,写点血腥的,杀人,或者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那种,或者温柔地、杀人不见血的那种。只要能吸人眼球,不怕成不了器、出不了名。   这幢楼在小区的东南角,较偏,僻静,被一棵巨大的楝树的树冠罩着,冬天里落叶后,错综的枝丫已经没有往日的繁盛景象,只是萧索地矗立在那里,不时窥视着这幢楼房里的各色人等。楼房是老小区,一共是七层,为了这个七层,我琢磨了很久,为什么不是六层,或者是八层,双数也吉利。还有就是七层就必定有水箱,在楼顶上的一个大大地钢筋水泥的水槽。二次供水,而六楼就没有水箱,喝的是直供水。我住在三楼,还好,应该喝的是直供水。   我在这里住了一年零三个月,只和三个人打过招呼,和一个人说过一句话,那三个人是:刚搬来时,一楼的一对老夫妻,看到我用架子车一下子了将一个家完整的给搬了来,身上那件蓝色鸿宇装修的马甲直接告诉人我的身份。   那个老先生说了句:“来啦。”   我不懂他的意思。“嗯,来了。”这样回答了。   后来是一次在买早点的时候遇到二楼的住户,我回来,他出去,在狭窄的楼道里,互相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我是别着身子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的,是个五、六十岁的男人,留着稀疏的山羊胡须,穿着一身白色的太极拳服,提着个环保包,里面大概是一个水杯和汗巾什么的,是去晨练的。   再一个就是三楼我对门的一个单身女人,那天夜里,我敲键盘敲的累了,也饿了,看看厨房里方便面也没了,就出门去找夜宵吃,那时大约十一点钟,看见那个单身女人是从外面往里走——当然她单身是后来才知道的。在楼道里会着了,我开门出去,他正好回来开门,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看到,女人三十来岁,齐耳短发,五官挺精致,皮肤也白净,就这些印象就足够我久久地思量和想入非非:她为何一个人单着?那天她怀里抱着只小狗,可又不怎么像小狗,打个照面。因为是邻居,应该有个招呼,可是又因为是异性,不熟悉,就变成了点个头。   上周,我有事出去了三天,回来后,二楼的山羊胡神秘地看着我,当时我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他看看工具箱,又看看我的脸,他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随后问我:“你知道阿珍去哪了?他们在寻找阿珍。”原来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啊,阿珍是谁啊?”   “阿珍不就是你对门的邻居吗?”   “我不知道啊,也不认识她。”   “会有人来问你的,我们都被问过。”   第二天,派出所的户籍警来了,问我一些问题。   “你这几天到哪儿去了,在什么地方和谁有过接触?”   “到一个朋友那里,帮忙做点活啊?”   “你认识对门的阿珍吗?”   “哦,阿珍啊,我们打小在一起,怎么能不认识呢,她还帮我织过一条围巾,这可都是真话,以前我是没和别人说的。”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我叫剪刀手啊。”   “什么乱七八糟,还开瓶器呢。”年轻的不耐烦地说。别急,再问问。年纪大的说。   “剪刀手什么意思啊?是你的名字吗?”   “是我名字啊,我在写小说,等出版了你们可就知道了。”他们听我这么一说就没再问下去了,年纪大的和年轻的耳语了几句,下午带我去了次医院,说是做什么测试,也就是问的差不多的问题。回来后就再也没有来问过我了。可是我知道他们不是在找我,是在找阿珍。阿珍不是和那个承包鱼塘的张二结婚了吗?现在怎么了?      (二)我杀人了   我规定自己每天要写一万个字,有时灵感来了写得很快,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有时没有灵感,就像肠梗阻,像便秘。有屎却拉不出来的感觉,真不好受。   就在这时候,我又被人骗了八万块。是材料费,不良商家以次充好,这边客户又不依不饶。找了监理撑腰,把我告上了法院。我有点走投无路的感觉,钱的问题,找闲云野鹤和八爪鱼也能解决些,可是这数目不小,再说后期法院判下来。还得再返工达标。这一来就不止八万了。这工程是我主事,不能连累小祁和大李,只有自己扛。屋漏偏遇连阴雨,家中老父上房拾漏。不慎摔伤了脊椎,要是不及时送医院治疗,躺下去就再也起不来了,可是这钱哪儿来呢?   一觉醒来,感觉天昏地暗,我胸里像透不过气来。就爬到了顶楼上,这东方才刚刚发出鱼肚白,硕大的穹庐呈现一种深不可测的蓝。我在楼顶上徘徊,走过来走过去,走过去走过来。当走到东头的边缘时,看到一轮初升的太阳,我突然有种想融进太阳里的感觉,我知道,只要再向前多迈一步,就可以一了百了了,我没有勇气,又想,我用跑步的方式,像在学校短跑冲刺那样,到了边缘是刹不住的……于是我退回到西头,向前跑去,可是当我跑到一半的时候,一下子软瘫在地上。为什么啊,一死了之倒痛快。值吗?   这时太阳已经升上了远处楼房的房顶,天空很明媚,一种清新的气息被吸入肺腑,有种飘然爽快的感觉。忽然觉得这种飘然爽快的感觉是在什么时候体验过的,那种全身心的快感,渗透每一个细胞……   有一次在一个小镇,小旅社,喝了点酒,想躺下睡了,明天还要赶路。这时门吱呀一声,顺着门缝飘进来一个女子,二十来岁,白净微胖,微笑着将两个酒窝送了过来。我有点警觉,害怕,知道在这种事情的背后会发生什么。不想就范,和她说着话。   “你才多大,就做这样的事,家里人知道吗?”   “除了一个老母亲以外,就是一个五岁的女儿,这个世上再没有人牵绊了。”   “你有多大,都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啦?”   “我今年二十四岁,十七岁的时候被父亲强行把我嫁给了他同事的儿子,后来他出车祸死了,他们看我没给生个儿子,就将我赶了出来,我就带着女儿离开那个家,自己过了,白天在超市做理货员,孩子需要营养,我只好晚上做这事。慢慢也习惯了。”   “以后你怎么想的?”   “我就想做这几年,将孩子带大,供她上个好学校,以后出来做体面工作体面人,不能再像我这样。”   我有一种感觉,她还挺有责任心的,后来更加觉得她也挺敬业的,因为我付了一次的钱,可是她看我意犹未尽,主动又给了我一次,绝不再收钱了,比起一些公干的体面人还要敬业。   就是那晚,在她的引导下,我第一次体会到飘然爽快的感觉,尝到了女人的味道。现在想起来生活多美好,我瞬间又有了活下去的强烈愿望。   在楼顶踱着步,在中间那个水箱边站了下来。忽然看见水箱那没有盖严的缝里吱溜一声,一只耗子伸出小脑袋,绿豆般的眼睛盯着我看。很是可爱,我向里边望去,还有一只更小的耗子,吸在水箱壁上,我下意识的伸出手去,那耗子母亲慢慢爬到我的手心里。我垂下头去仔细看它,看他呲着牙,好像在笑,我也呲着牙对着它。突然,这个小东西在我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痛得大喊一声:“畜生。”我用另一只手掐着这只耗子的颈部,指甲深陷进那皮毛里,慢慢地看到在那里渗出了一些紫黑色的液体,我愤怒地再用力一拧,耗子的小脑袋被我整个掐了下来。身首分离了。我狠狠地扔下这个畜生,再用脚狠踹上去。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真的有种杀人的冲动,我已经物色过了,就是对门的单身女人——阿珍,有两件事情让我动了杀机。   一次是我出去买早点。回来时踩到一砣狗屎上,滑了一跤,手上的豆浆油条都翻在地上了,我骂着这是谁这么缺德,害得我早饭泡了汤,可是我一抬头看见前面就是对门的单身女人——阿珍。她居然还捂着嘴笑着,扭着肥屁股走了,怀里抱着吉娃娃,连个屁都没放,我白摔了。   还有一次是夜里,我写得有点累了,正想休息,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判断是阿珍回来了,我在虚掩着的门缝里向外看,看到她独自一人抱着小狗回来了,可是正当她侧着身子掏钥匙的时候,我看到她抱着的并不是平时那条吉娃娃,绝对不是。   那是一个停了电的日子,是前面楼在维修,维修好了后送电,可是阿珍敲我的房门,说家里不来电,请我去看看,当然这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我带着手电,随她来到她家客厅,吉娃娃看见生人进了家,叫着弹了起来,阿珍喝住了它。   我知道只要找到配电箱,合上闸门就解决了,不是什么故障,我让她带领我去看配电箱。我在后面一下子将她紧紧抱住,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这时吉娃娃跳上来,我飞起一脚,将这小畜生踢飞起来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重重地撞在墙角上,然后像个泄了气的充气玩具,瘫在那里动弹不得,喘着最后的一口气。   我将阿珍抱摔在床上,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撕开了她的衣服和裤子,她只有伸出双手在空中乱抓一气,我的力气很大,渐渐地她没有力量反抗了,我撕开了她的乳罩,一下子弹出了两个饱满的乳房,褪下了内裤后,我就急不可耐地上去了,疾风暴雨般地释放了压抑已久的能量。   我喘着气,平躺着,看了一眼阿珍,可是没见动静,也许她不想反抗了,又过了一会,还是没见一点动静,我去模了下她的鼻息,似乎没有了呼吸,我想也许昏厥了,等下会醒过来。这时,看着阿珍整个赤裸地呈现在我的面前,那如玉的胴体一再刺激着我,想起那次我踩了她的吉娃娃的狗屎后,她还笑着,扭着肥屁股头也不回的走了的样子,就想意淫。现在,这个白花花的肥屁股就在我的身边,我抱着它,立刻又起了性,再一次跨上去,这次是信马由缰地悠悠地深度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那种如醉如仙、飘然爽快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   等我睡醒了,阿珍还是没有醒过来……   我继续敲着键盘。敲下了这样几行字:我终于完成了我的飞跃,我终于杀人了。   那天我下班回家,在楼下聚集着几个人,谈论着什么,我走过去有意无意地放慢了脚步,听到五楼的徐婶说:“听说阿珍经常很晚才回家,是去和人接头的。”   “我也听说她怀里抱着的一会是小狗吉娃娃,一会又不是小狗,就是个孩子。”   “她不会是个人口贩子吧,这些日子,她三姑报案说见不到她的消息,警方还在调查中呢。”   “这世道,好坏难分,黑白莫辨啊。”   我听到后也想,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也没什么用,还是祸害。这让我又想起了那个二十四岁带着一个五岁女儿艰难讨生活的小妇人。   警方的调查慢慢地初见端倪了,可是阿珍的去向始终是个迷团。寻找阿珍还在继续中。      (三)阿珍回来   我依然继续写我的小说,我已经完全投入进去、变得无我状态了,外界的事物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我一心想把这部处女作写完成,每天都能完成一万字的任务。阿珍的事几乎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寻找阿珍是警方的事,也许永远是个迷,这样的事也不鲜见,我沉湎在自我中。可是忽然有一天,阿榛来找我了。   手机短信:“哥,我现在是自由人了,我来找你,阿榛。”   我看到阿榛的这条短信,立刻拨过去,直接问道;“阿榛,你说什么呀?来找我?”   “上半年张二电鱼时不幸漏电了,人没了,去你家看到伯父摔了一跤。问题不大,我给垫了医药费,住了几天院就好了,他们叫我来找你。”   “阿榛,阿榛……”   我在极度兴奋中等待阿榛的到来。那天五楼的徐婶又在和大家发布新闻了:“你们注意到没有,现在的自来水味道越来越差。”   “是不是漂白粉少了?”   “哪是漂白粉的事,整个有种腥臭味,你们没发现?”   “听你这一说,我到是感觉到了,我们六楼也是水箱水,会不会是水箱里有了什么东西?”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着自己的感觉,这水仿佛是真的不能吃了。   “要不还是打110吧,来人看看水箱的问题。”   我没兴趣听,心里老想着我的阿榛,拿起了手机。   治疗癫痫的特效偏方?河南癫痫病医院专家湖北著名的癫痫病医院有哪些武汉哪里有专治癫痫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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