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美文·分享心情·感悟人生· http://xwzx.aarhv.com】
当前位置: 首页 > 爱情宣言 > 正文

【流年】一桩婚姻想到的(味道征文·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6:11:42

【一、余娜的婚姻】

院子围墙前是小姐弟的家。

女孩叫余娜,男孩叫平平,相差三岁。

六年前我搬到这里的时候,余娜还很小,平平在平母亲怀里不会走路,家境穷的很彻底,在现在的社会,我觉得可能是最穷的一个群体了,甚至不如街边行乞的乞丐,至少乞丐手里有时候还是富裕的。这一家四口人,除了孩子的爸爸偶尔出去打零工弄回几十块钱够花几天以外,其余的几乎是举债过日子,看过很多来要债的,面目绝对没有和善,但我知道,即便和善了,他们也不会讨回去钱的,因为他们家没有钱。

余娜妈妈年轻的让你不敢相信,那年她才21岁,而余娜已经三岁多了,人很瘦很瘦,个子高高的,不知道身体先天就是那个状况,还是由于现在的营养不良,他不是属于身材苗条,而是一种病态的瘦,很扁平细高的身材,整个人松松垮垮扁扁的,让我想起母亲贴在锅边的玉米面饼子,但是玉米饼子还有金黄的色泽,她没有,年轻的年纪,承受生活的压力,总有一种忧愁在她眉宇之间,如果看见她在街上快速的跑着,那就是孩子又病了,她又开始挨家的借钱,因为没有偿还能力,所以很多人都是拒绝的偏多,会以各种不雷同或者也相近的理由拒绝了她,我看她始终愁眉不展。想想她才21岁。很残忍的一件事。

她丈夫快四十岁了,有点不可思议吧。

余娜的妈妈我们都称呼她的名字叫“小花”,以前她和爸爸及弟弟三个人一起过日子,小花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因为生活贫穷和别人私奔了,放弃了她们,从此她自己孤独的长大,没有进过学校,没有深刻的思考过生命的含义,在十七岁那年和现在的丈夫在亲戚的邻居那里遇见,这个男人用简单的几百块钱给她买了一些好吃的,便把她哄回家来做了老婆,而这个男人其实还有老婆和孩子,最后和前妻离婚了,便开始了同居生活,那年她才十七岁,该是一个孩子的年纪,她却流产了好多个孩子,过着游荡的生活,十八岁那年她生下了余娜,从此她也开始了另一个角色——一个懵懂的母亲。

她固定的家在我家附近,从此不能在随着那个男人打工搬来搬去,因为她要照顾怀里的孩子,可是那个男人的经济水平并没有因为女儿出生而有所改观,仍是懒惰出名,不喜欢劳动,在他看来,女人一旦生了孩子,老婆就是固定的了,不会再离开他,因为有孩子牵挂和牵扯,只是时至今日我想说“做为一个男人这样想和这样做已经错了,一个悲剧不可避免的会发生,而他的懒惰和不负责任是其中最大的诱因。

小花,因为年纪很小很怕他,就这样艰苦的熬着生活,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余娜三岁的时候,小花没有钱再做流产,一再延误时间的情况下,最后因为有危险再也不能做手术了,只好生下男孩平平。生活似乎更加艰难,我见证着她每走一步的艰辛。慢慢的小花身上在小时候养成的劣根性也显露出来,她开始偷东西,开始是亲属的,最后是左邻右舍的,我也没有逃脱出她的范围,可是每次我看见她那可怜的神情,我都不忍心责备这个被生活压垮的女子,她才21岁,眼里连女人的光彩都没有,属于那个年纪的东西在她脸上都看不见,是生活让她麻木了吧,开始她越来越能偷东西,我慢慢的感觉,她会出现更大的变化,因为她在无声的反抗生活,尽管这个招数恶劣,这个行为可耻,可是我在她疯狂的行为里,解读出一种不安,她开始学会抽烟并喝酒,常常撒谎出去一整天不回来,孩子都是在路上小手拉小手的等待着妈妈回来做饭,终于再有一天,我听见了最终的这个结果,她和别人私奔了。扔下了孩子和责任,这印证了我的预料,我知道她已经厌恶透了这样的生活,我知道她在自己原来的家庭教育中已经缺失了责任感的课程,但是我没想到她走得那么快和毅然。

孩子还年幼呀,平平还在蹒跚的在路上奔跑,余娜就木然地看着远方,等不回来妈妈,她开始储存一种怨恨,在很多人好奇地和她打听那个内幕的时候,她总是这样回答“我妈妈死了”!

那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还是整日游荡,即使挣钱也把钱用在喝酒和耍钱上面,孩子,成了风中断线的纸鸢,孤独的飞,凄凉的飘,疼痛的活,至此她又重复了她妈妈小时候的路,又是一个轮回,我总觉得缺少家庭爱的女子,会比别人知道那种成长的痛楚,会比别人更具有家庭责任感,她知道家庭对孩子意味着什么,孩子眼睛中世界的颜色取决于家庭的指引,你给他温暖的家庭,世界与他眼中是光明的,如果家庭是寒冷的,其实直接主导了世界在他眼中是灰色的,这个观念很难再改变和超越,它简洁的影响孩子的成长心里,间接地关系到她将来幸福的技术含量,因为我们都知道不是物质富裕才是富裕,只有精神快乐才是幸福,而小花轻易的放下了责任,或者说不是轻易,因为我们没有身处在他的位置,但是什么都不是她放弃做母亲义务的理由。她捎带毁掉的是孩子的未来,及将来的幸福基础。

英国的大卫、普恩曾经也是这样的弃儿,虽通过努力过着豪华的生活,但是他心里始终走不出被抛弃的事实,几十年都活在这个阴影里,痛不欲生。最后用极端结束了自己的命运,可见孩子的心理健康和温暖何其重要,他主导着将来的一切。

如今这个悲剧还在延续,余娜和平平还在流浪,悲剧一天天持续,每天孩子面黄肌瘦,在所谓有“家庭”的家庭中食不果腹,父亲每顿饭一元的伙食费,算是对他们的一个交代和所谓养育,两个孩子,夏季太饿了,就去摘园子里自己生长出来的几株黄瓜秧上的老黄瓜,从嫩嫩的黄瓜直到秋季酸硬的老黄瓜种,都是他们的食物,没有人愿意和他们玩,两个孩子就在高高的围墙上,来回走来走去,身影很凄凉和让人心酸,炊烟袅袅。谁家的妈妈在喊孩子吃饭,余娜把脖子伸得很长,最后还是低下头,木然的在围墙上游荡着双腿,那身影一直到傍晚,看不见夕阳的时候,还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

小花再也没有回来,可是那两个孩子的将来,该怎么办,这样持续的轮回什么时候才是终结呢?这样疼痛的孩子他们破碎的人生要怎么拼接出完整,如今两个孩子有着偏执的性格和敌视的对人态度,融进不了别人的善,世界与他们眼中是灰色的,他们于世界是被抛弃的不受欢迎的群体,这是他们心里的样子,一种自卑和憎恨在幼小的心灵扎根,我们该怎么样让它回归一种正常,少一些夜空下哭泣的灵魂,总有一种眼泪刺穿你,做了母亲以后,我发现,那是孩子的眼泪,因为他们没有掺假,没有做作和矫情,哭得那么心酸,来得那么直接。小花,你听见孩子在哭吗?你童年的悲剧在孩子身上重演了,如果当年你痛,在寒冷中长大,今日你有何以舍得让自己的骨肉再一次论入到冰冷刺骨的深渊。

【由这桩婚姻想到的】

农村教育的缺失,让很多孩子过早地流向社会,在社会大环境影响下效仿大人的游戏,身体很早的就进入成年人的游戏当中,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能做的就是让他们结婚了事,以摆脱烦恼,可是这些孩子还真的不具备成熟的心理素质去走过婚姻,过渡情感疲惫期和战胜生活压力的冲击,慢慢的时间给了他们上了最残酷的成长一课,在很多不稳定因素袭来的时候,他们放弃了各自的责任,就产生了这些流离失所的孩子,这些孩子没有在健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他们所形成的心理不能说没有灰暗和弊端存在,也许他们是父母的下一个版本,这样的轮回太残酷,把整个世界的素质推向一个很糟的境地。

农村越来越多的孩子,不再是孩子,男孩十五六岁就在吸烟辍学,脱离家庭约束以后,在社会中恶习满身,而那些女孩子在中学就开始恋爱,与男孩的身体接触发生的很早,自然而然对一切都不再在乎,失去这种道德上的矜持和不在乎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她们把婚姻也当做了尝试,就如同她们尝试偷食禁果的游戏一样,跃跃欲试,很多人已经再试了,要着高额的彩礼钱,没成年的花季披上了婚纱,上演一出滑稽的剧目,很多人都跟着鼓起热闹,多么可怜又可悲,几十年的人生和阅历,这些亲人们,你们当真为这对孩子考虑过吗,他们游戏人生,,你们何尝不是怂恿着和帮凶,整个婚礼的热闹,我都在担忧,将来的琐碎生活没有顽强的心理素质和毅力,你们胜的过去吗?婚姻是没有实习之路可走的,那些司仪的华丽说辞在上空久久飘荡,喧哗极了也热闹极了,在烟雾缭绕中,我看见了太多虚伪和悲哀的气氛,出去透透气,可是外面的天空也灰暗了,刮起了沙尘暴。乱砍乱伐大自然会惩罚你,以他的独特方式,而制造虚伪和人们日渐消失的善良高高挂起的事不关己既不关心的冷漠态度,必然也会受到惩罚,一切歪风邪气在他们眼里在正常不过了,前来参加婚礼,只是拿着很少的钱,吃一档高档的、热闹的。鼓乐喧天的丰盛大餐,这顿大餐好悲哀,岂不知那是不是多年以后的血和肉,又一个孩子的眼泪。我能做的就是祝福,希望我是杞人忧天,希望他们的人生路是顺畅的,可是人生的路好漫长哟。

因为父母的不负责,出现的了早婚,因为没有足够的耐力走完婚姻,便自私的放弃了责任,就有了小花式的悲剧,在昏暗中长大,道德观、人生观、价值观都缺失,无法有正常的思维意识和判断。家庭缺失的爱使他努力的想摆脱那种环境,又因为盲目,走进了下一个悲剧,没有足够强大的精神支持他给孩子一片温暖的世界,他又轻率的放弃了孩子,造就了今天街上两个可怜的身影吗,我们只能唏嘘,我们只能怜悯,然而谁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命运,命运的转盘已经开始了下一个轮回转动,无法阻挡,是不是很残酷,就是这样残酷和无可奈何。

大环境悄无声息的改变,很多人还意识不到,其实今天小花。余娜,就是这个环境的产物,人们越来越缺少道德心,责任感薄弱,贪图享受,放任自己,追求外表享受,精神世界荒芜,从不思考的惰性,使更多事情盲目和茫然,政策的表面化很多付出得不到相应的回报,中国的权、官、显贵和最底层的农民、弱者、贫民仿佛这一切身份和财富都世袭了一样。再也改变不了和无法摆脱。人们开始了急躁浮华失望,用一些偏激及极端的方式追求享乐和享受,放任责任,只活自我,这种小自我好可怕的,加速了文明的沉沦……

太原癫痫病到哪里治哈尔滨哪里治疗效果好西安哪里治疗癫痫病很好呢

相关美文阅读:

爱情宣言推荐

优秀美文摘抄

经典文章阅读

热门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