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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一位知青下乡头年散记(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16 13:45:00

小李的回忆:初到生产队,心情还算好。一切那么新鲜,吸引人。开始没有分配工作,休息了几天。着急地给家写信,好让带队老师捎回天津。刘说在队里干活可以挑着干,上机务,下大田,随便。家里后来回信说,做拖拉机手挺好的。

施老师该回天津了。他送我们到二龙山后,大部分时间在对岸24队。我们在河这边,来一趟不容易。

那几天我们周围接连不断地来老乡,张,闵,娄等他们都是文革中的积极分子,向我们推销鹿皮,小鬼说,我身上穿的就是真鹿皮,自己揉的,做成夹克,还拿着鹿队上的人参,鹿茸显示给我们。我新奇,给老爸买了鹿茸、人参让老师带回家。家里来信说,爸爸带着这些去万隆堂询问,答复说不像小鬼说的那么值钱,但是真的。

每天早晨出操,身上冷得要命。穿着一双大皮鞋倒是保暖,但很笨重。还没有穿棉衣,觉得那很臃肿。几天后感觉精索静脉曲张胀痛,整个左腿抻得慌,左脚站不住,必须右脚支撑,时间长了,双腿发麻。

开会宣布分配我们的工作。我们是混编男排。老职工姚当排长,他是河南人,老实巴交。白蛋和大奇奚落人家“老窑”,我感觉不是好意。白蛋当班长,我是班副。这时的佑,红,娣等原先学校革委会的成员都能当上排长之类的职务。咱不是团员。甲是团员,老爸是保卫科长,所以上了机务排与杨搭伙,拜他为师父。小不点去鹿队干活儿,挺不错。这些都是熟悉的同学,很愿意和他们在一起,但是不行。不愿意搭理白蛋他们,感觉不是一路人。

外出坐马车去团部,心气儿挺高的,我独自琢磨,是副班长,要搞好关系。老职工和新知青,新知青之间,各地知青之间。

11月份哈市知青来了,引头的是索子。听见白蛋他们议论要和哈市青年开仗,我讨厌他们。但是,索子据说在学校也是人物。他和文雅相好,我和顺子好,顺告诉我,“文雅,锁子的……。”文雅很不赖,团团的鸭蛋脸,白白的,一双水灵灵的的大眼睛发着灿烂的光芒。

我实在不痛快,因为指导员心里没有我,不管我的病痛。我提出干不了重活,也不能在室外,怕冷,整个左腿麻木。局部紧缩的难受。翟大夫证实不是装的,是典型病,还说这病还到边疆来?提醒我应该回津,或回津治疗。

心情不好,情绪低落到极点,主要是没有被重视。可是我怎么会被重视呢?没有本事,没有资本,没有体力,没有成绩,于是依旧依旧了。

我必须去看病。翟大夫开介绍信到团部医院。首先接诊的是外科男大夫苏。诊断如前,但是没办法治疗,只能防止寒凉,保暖,休息或者干轻体力活儿。

分配我做烧火墙,不累。白天晚上两个人倒班。和姚一起倒,晚上在办公室煞有介事地泡上一杯茶叶,其实就是干树叶,拿着刘从家里带来的《斯大林传记》在油灯下看书。我能背下斯大林的全称“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天很冷,呆不下去,不得不穿衣服进被窝躺着,过一会儿起来绪火。后来煤不好,不起火,温度上不来,屋里很冷,我没有办法。

来这里的同学陆续都分开了,心里舍不得,还是念在学校的情谊。红给我只做了一个护膝,我很感激。郑去师部工程连。我们都是“红旗”的。几年来在大姐姐们的呵护下,总有依赖感。

札记之一

宿舍内我们几个人躺在昏暗的床铺上,没有点灯,那要耗费煤油的。

大奇说,你们知道吗?吴的对哈市的敏有意思。

几章说,那是老黄历了。现在盛行一首歌,听过吗?

大奇说,哪一首?没有……

几章说,听着啊“天上有只娥,地下有只鹅,娥追娥跑,鹅撵娥。”

知道,那不是说白蛋吗?宣传队里骚事儿太多了。

也不一定。林不也是紧追芝吗?

嘿嘿,我听过一首诗歌:苹果熟了,熟在高高的枝头。采撷xie者把它忘了,不,不是忘了,是实在采不到。我劝林,快扔了那心思吧。

没听见英的信息。

那小子直愣愣的大炮筒,谁也不敢惹他。

一会儿,室外传来脚步声。宣传队活动结束了。

“睡觉。”室内没有声响了。

札记之二

北安夜里很冷。几章和我徜徉在清华大街上。我们在等待洗澡堂静人后住宿。那里住一夜2毛钱。明早6点离开澡堂,也可交钱再洗澡。

望着皎洁的月亮,踏着明亮的冰雪地,二人在讨论。

“我们家是小康人家,有吃有喝,没有大的波折就好了。嘛官不官的。”

我反对。我是工人出身,哥哥是党员。他要求我们必须上进。小时候,要入队;上中学要入团;长大要入党,这是任务。临来黑龙江还要求我做好三件大事:政治上不反党;经济上不贪污;生活上不乱搞。

话题是从出差补助谈起的。这次几章陪我到师部医院看病,是连里派出的,算出差。那车费、住宿和差旅都有补贴。不少了,每天有五六毛钱。他让我也这样报销,我不敢,他说我傻,傻就傻吧。

我们出来这一路,都是我花钱。上一百商店,看见卖糖果的,饼干的,中午在回民馆吃饭,牛肉干饭,好几毛钱。住宿可以报销,洗澡时我花钱。

于是他说,别那么认真。我说,不是认真,让领导逮着就是麻烦。

我设计了自己的前程,要好好干,做出个样子。什么样子,虚无缥缈,乌托邦。但是有信心。不想混日子。

札记之三

后来再看病我自己去北安。那晚火车晚点,回二龙山屯后不能回连队。快年底了,听说新的团长来上任,于是我就斗胆找到团部。正巧团长在办公室。矮矮的个子,昏黄的眼睛放出浑浊的目光,长得挺厉害,怪吓人。我也不论那个,进门就说了我的病情。

咋回事?

我有病,在这儿治不了,想回天津。

什么病啊,治不了。

蛋蛋上的左侧长满了青筋,坠得慌,抻的疼。走不了路,干不了活,整天躺着。我把团部卫生院和师部医院的诊断证明拿给他看。其实他也看不明白,只知道我有病,在这里治不好,也治不了。

当初你们体检合格吗?

体检是合格的,大夫说在这里天寒地冻,不适应生活。

你有什么要求?

我想回天津。

批准你请假回天津看病,我有权利。但是把你退回天津,是不行的。你不符合退回的条件。你先回连队休息吧。……

于是团长叫来通讯员,让他安排我的食宿。通讯员把我带到食堂,已经没有几个人吃饭了。我坐定后,通讯员不知我什么身份,亲自端大米稀粥到桌上,拿来一个盘子盛着几个馒头,还有一碟咸菜配着一块酱豆腐。

饭后,我给通讯员粮票和钱。他只收下粮票,说饭费和住宿费都记团长账上。

那夜我首次住在团部招待所。整洁,简单,温暖舒适。虽然没有达到目标可心情舒畅。

第二天我和连队联系有没有车辆来团部,答复有潘的马车拉粮食,让我在团部招待所的等候。

这样我来过师部两三次看病,都算作我的病假处理。

札记之四

从师部看病回来,向翟大夫汇报病情。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如实反映病情。有一天佑告诉我晚上他们(当时并不确定这是一个什么领导层。既不是民主选举,也不是上级任命,好似自己组织起来的。)开会时,山向刘发火了。你看王那个病样子,你也得想办法解决啊。刘结结巴巴地说,我有什么办法呢?这事儿发生在我找团长之后。我听了心里还算舒坦,那时印象山是我们排长了,新编的男女分排。

我印象中刘没有问过的病情,也不关心我的生活。他还不如肖。我经常去肖大娘家,老人总是惦记我,问寒问暖。上夜班烧火,白天休息,我就在肖大娘那里坐上一会儿,烧着热炕,依着火墙,照着阳光。可暖和呢,比起阴冷的宿舍,充满生活气息。

那时波在家被大娘照顾,我很是羡慕。有吃有喝,干稀搭配,吃饱全家都不饿了。这是一家非常融合的家庭,很有亲和力。所以孙的妹妹芳后来嫁给了波。孙家妈妈从双鸭山来看儿女就住在大娘家。

札记之五

后来连队组织有变化了。重新分排。和张大姐一个排,她是排长。女生住在新盖的300米红砖宿舍,我们住在前面灰色200米小屋。那是鹏已经来了,晚上我们住在一起,他白天跟张信的马车,我负责烧火墙。晚上一起参加学习,每次回来,鹏总是学张说话,生硬的天津口音“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尤其是“毛泽东思想”几个字真真切切的天津卫回音。

札记之六

我有病情绪不好,拿出一本歌曲集,翻到“渔光曲”学唱起来。正在放马回来的吴的听见后,笑着说,够悲凉的。我还曾经试着填过新词,丢了忘了,四分之三排节。

他们放马的三人很抱团,仁、祥和华,都是一个(三·五)班的。24连王生很不错。祥后来去了装卸连。回城上学,毕业后分到一机床技校,和曲小菊在一块。他弟弟福在校办工厂。仁从28连到了26连,升为排长。真正扎根在25连的都是没办事的……

札记之七

六九年春节回家过年的,天津只有赵一人。为啥只批准她回家?当时就是允许我回家,我也没钱哪。大年三十晚上女生宿舍传来悲情大合唱,一片哭泣声。走在漆黑的去厕所的小路上,我的心情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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