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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爱染流年(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7:58:33

下乡途中,接到母亲的电话,问我老家活动那天是否回去,我知道自己这次是一定要回的,有好多朋友要去参加村里的活动,这一天的时光我该交于他们,因为我始终相信,陪伴才是最真的情谊。短短几句,告诉母亲当天回去,而且相约朋友,不让她为我操心。寥寥数语,能感知母亲话语间流露的欢喜和期盼。

细数往昔,这些年,真的忽略了许多,包括和母亲的相聚。

每次回家,总是十分匆忙。大概是因为和婆婆家相距不远的缘故,因为每次都是两个老妈一起探望,在婆婆家待的时分总会久一些。其实内心总有个声音,一直认为父母永远不会老。永远会远远地看着我,那是对我祝福和支撑的坚守。

想起回去探望母亲的短暂时分,内心阵阵温暖上心头。特别是母亲的红糖水,是她一生待客必备。在她的字典里,那是待客的上品,记得母亲曾经说过,红糖代表热情和温暖。我也责备过母亲,为啥不给客人用杯子上茶水,她的话让我忍俊不禁:那是城里人,图好看,喝两口杯子就空了,客人就得起身。比不了咱村里,一大碗,边喝水,便唠家常。想想母亲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忽然间,有一种冲动:回老家。

好久没这么任性,不管不顾,给老公挂了个电话,直接就奔母亲那里。

“妈?”一进大门便大声地喊。这也是多年习惯,不管母亲在与不在,进门都会是这样的情形。即便是大老远看见父亲,也会问:“我妈呢?”

母亲听见我声音,三步并两步迎了出来,腰间围裙,顿时被母亲两只和面的手弄脏了一大片。激动地说:“这咋不打个电话就回来了,连水都没凉一口。” 然后便转身回屋,从玻璃瓶里鼓捣红糖,冲水。

我特别喜欢像小时候,在院子里,坐个小板凳,看着母亲系着围裙忙来忙去,进进去去。喜欢她从我身边飕飕地过来过去,母亲性子急,走路快,都会有风溜过去的感觉。直到现在依然这样,我坐在院子里,边喝红糖水,边看母亲忙碌。

这一刻,母亲所有的忙碌都为了我。

兴许这也算是自私吧,可每每如此,那种孩提时候被呵护的感觉就充斥着内心,温暖如初。此时,才能真正忘却自己也是母亲,才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还是母亲手心里的宝。

看着母亲又拿柴火做饭,我便搬了凳子过去,烧把柴火。母亲看了看我笑笑:“你还是一边待着吧,打小就不会,人家是越烧越旺,你是越烧越冒黑烟,还不够呛咳呢。”

在母亲心里我是个会读点书,不会干家务的丫头。殊不知,这都是被她给惯得。穷人家的孩子是苦,但来自父母的爱是和富家子弟一样的浓。

我没有离开,点了柴火,毕竟大人了,这点事能干好。母亲开始叨叨:“人心实,火心虚,把柴火架空,才行。”我应着。

“你舅妈做了手术,没个人伺候,把你舅也拖垮了。唉,还是多养个孩子好,老了有人照应。”母亲边叹气便说道。

“河边你大伯去了。生前孩子们轮流伺候,都孝顺。”

“下面你奶奶都七十大几了,身体挺好,但你叔回来的勤……”

“最近咱村变化太大,来村一辈子了,看到最红火的一回,村里大大小小都热心,可你爸腰腿老毛病,累了就站不起来……”

母亲一边做饭,一边说着,我时不时应一声,提到父亲时,才多叨扰几句。

一直以来,村里所有的大小事情,或悲喜、或开怀,母亲都会以这样的方式灌输给我,像村前,西边那条小溪一样,汩汩而流。

想想自己,究竟忽略了多少?父母不是我想的那样,真的老了,言语间透着岁月的流逝,和对儿女能常回家的企盼。

晚饭后,母亲给我准备干净被子和床单。乡村的夜晚有了几分凉意,母亲给拿了床厚点的。

院子里,父亲陪着侄儿在小桌旁玩着扑克,一老一小,乐此不彼。这样的情形何止是熟悉,小时候,父亲也这样常常陪着我玩。不过,扑克是用烟盒给剪的,上面画了很多小动物。

乡村的夜晚,很宁静。八月二十六日,没有月色,繁星装点着漫无边际的夜空,黑漆漆一片。

除了大喇叭里不停地播放着明天活动事宜外,就是爷孙俩嬉闹声。

曾记得,那时的夜晚,坐在院子里,听到最多是蟋蟀叫声,声音尖锐,不停不断,还有邻居家偶尔的狗叫声,那一定是有人从门前路过。由于距离河道不远,夜深人静时,能听到村前河流潺潺的水声夹杂着蛙声四起,响彻在整个村子上空。在母亲熄灯的那一刻,我便不再动,静静地,竖起耳朵,听外面这声响,尽管这种声响固定、死板,却是灵动的。母亲大概从我的鼻息声中便能分辨我是否入睡,尽管每次都很小心,还是能被她发现:“早点睡,明天早起上学呢!”说完,给我掖好被子,便不再说话,我便在她的教唆下,听着外面美妙的声响入睡。

人常说:有水的地方是有灵性的。这样说来,我的村庄是一个有灵性的村庄,我的善良的故乡人是富有灵气的。

秋天的夜晚,由于温差大,连空气都格外清冷。一家人便加了褂子,在院里,剥玉米叶子,一穗穗剥好,三个或四个一起,用比较温软的叶子拧几圈,然后系好,绕着事先备好的木头杆子,转着圈儿交错搭在一起,一层一层,通风透气,便于玉米晾干。

我的记忆里,这是最古老的晒玉米方式。

剥下的玉米叶子,母亲都要过一遍,把那些比较宽、白、软的挑出来,堆在一起,用塑料袋遮住防治干裂。夜晚得空,父亲便和我们一边说话,一边用玉米叶子编织草垫子,大的、小的、厚的、薄的。而我,却拿着玉米叶子,在墙缝里扒拉来扒拉去,寻声找蟋蟀,往往是找不到蟋蟀,扒拉出蝎子。

而今,还是这样的夜晚,没有了蛙声、没有了蟋蟀声,只有几声干巴巴的狗叫声,在静寂的夜晚显得万分孤独。

睡在母亲的身边,还是小时候的炕头,听着母亲又一轮唠叨,往事像电影一样换了一幕又一幕,我毫无睡意,母亲大概是听到我翻来覆去:“老不回来住,是不是不习惯?”“没事,困了,睡吧。”然后,母亲搭过手,给我掖好被子,什么也没说。

这一夜,我没有梦,睡得很沉、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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